太平县冤案八
曹墨苦笑一下忽然挣扎起来面对玉娘"
通"
地一跪:"
可我曹墨真是该死啊!
我虽然没有杀人但从我這张臭嘴里却放过杀了你丈夫的屁话。
我当时不过是一句戏言可就是這么一句戏言却惹上了杀身之祸还害你受了牵连我真该死该死啊!
"
玉娘忙説:"
别……你快别這么説了既然人不是你杀的你這不也受冤不也吃苦了吗?"
曹墨説:"
我戏言惹祸是报应。
可连累你背上个谋杀亲夫的恶名我心里……"
玉娘劝道:"
事到如今你再自责也无济于事了不如忍着点我想是黑是白总会弄清楚的。
"
曹墨激动起来:"
那姓吴的狗官要是认得出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你我会受那么大的冤吗?只要此公还戴着乌纱黑白就永远颠倒!
"
玉娘哀哀地説:"
你我素不相识却要背上个通奸杀人的恶名天理何在呀?"
説罢痛心地哭着。
曹墨説:"
玉娘我已经想过了遇上這么个狗官也算是你我命中注定的劫数。
我想与其你我同受冤屈不如让我一人承担了。
明日过堂就让我一人把谋杀你丈夫的罪名承担下来吧。
"
玉娘一愣:"
可是……可是你明明没有杀人呀。
"
"
一个官字两张口那狗官説我杀的就一定是我杀的。
這叫什么這叫覆盆之冤不见天日啊。
"
"
既然你没有杀人还是咬牙挺着不可平白无辜地去认一个死罪。
"
"
只有這样只有我一人把罪名承担下来那狗官才会相信你是清白的你才有出头之日否则要被砍下脑袋的不光是我还有你你懂了吗?"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