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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版本一:家破人亡的落魄公主李长歌踏上复仇之路。官方版本二:秦王发动宫变将太子一党诛杀,只有太子之女——公主李长歌一人逃出生天。家破人亡的李长歌发誓要血债血偿,自此踏上了充满坎坷的复仇之路。
阿诗勒隼前来见长歌,他让长歌不得求死,若长歌死了,他便会杀尽全㮶州城百姓,而他要做的,便是想让长歌从大唐消失,彻底成为他的奴隶。草原的生存准则便是弱肉强食,阿诗勒隼想留下长歌就如同养虎为患,也并非那么容易之事,他以全城百姓的性命威胁着长歌,准备看一看长歌的本事。长歌作为奴隶,随着阿诗勒部大军出发,她看着身后这片绵延的土地,深知自己已是回不去长安了。郜都虽没有杀长歌,却暗中命人监视着长歌,若长歌与阿诗勒部暗中勾结便动手杀了长歌。
若长歌没有跟阿诗勒勾结,阿诗勒部落也绝不会留下长歌的性命,他倒是希望长歌真的能够为国捐躯。郜都送信前往长安,李世民听说了北境失守之事,他调兵前往㮶州城,誓要将阿诗勒部赶出㮶州,至于大军则暂留北境,安抚北境居民。房玄龄知道李世民一直忧心着长歌与乐嫣,如今乐嫣下落不明,郜都还处于北境之中,房玄龄希望杜如晦能够让义子郜都帮忙找一找乐嫣,毕竟北境的人并未见过乐嫣面容。杜如晦知道房玄龄的意思,他没心思理这些小事,只让房玄龄自行处理。
绪风打听到了㮶州城的消息,如今㮶州城皆传长歌已死,秦老却相信长歌还活着,只是长歌必是被阿诗勒隼带到草原。草原耳目众多,他们不可轻举妄动,只能先将媛娘安置好,再用之前的情报网打听长歌的下落。阿诗勒隼知道郜都暗中派人盯着长歌的一举一动,他让穆金演了一出戏,先让人将长歌套上头套打晕,又找出一名与长歌身形相仿的奴隶杀之,让郜都的眼线部以为长歌已死。叔玉为找乐嫣来到了㮶州,恰好遇到了郜都,郜都将长歌已死的消息告诉叔玉,㮶州城败,长歌身为俘虏落入阿诗勒部手中自是活不了。
如今长歌已死,叔玉悲痛万分又如何,郜都只叮嘱着叔玉要尽快找到乐嫣,而若乐嫣身处㮶州。她必然会知晓长歌也在㮶州而留下痕迹,但㮶州并没有乐嫣的痕迹,只能说明乐嫣不在㮶州,叔玉来错地方了。乐嫣徒步来到云州,她浑身脏兮兮的,只到了明府,求明府帮她稍个信到长安城或者洛阳。明府看着乐嫣无半点物证,他压根就不信乐嫣,只将乐嫣赶走,把乐嫣当成骗子。
乐嫣独自一人流落街头,委屈地落泪不止。次日,长歌醒来,她不知道穆金究竟打晕她是为何,穆金更是不明白阿诗勒隼的做法之由,但他并不看好长歌的骄傲,只觉得让长歌吃些苦头也是情理之中。之后,阿诗勒隼一直对长歌不管不顾,穆金不懂阿诗勒隼的想法,阿诗勒隼好不容易将长歌救出来,又为何对长歌不管不顾,任人欺辱。阿诗勒隼知道自己越关心长歌,长歌便会越痛苦,与其让长歌恨自己,倒不如恨他,他费尽心思只希望长歌能够好好活下去。
阿诗勒隼听到了长歌晕倒的消息,他匆忙来看望长歌。长歌醒来,他并不领阿诗勒隼的情,看着长歌不吃不喝的模样,阿诗勒隼心底担忧,他只好激将法激着长歌,让长歌燃起报仇之心,重拾生存的意志。叔玉与郜都抵达云州,二人向当地官府亮出了乐嫣的画像,官府才知晓前几日来过的乐嫣竟是真公主,他照着二人之意,立即吩咐出去找寻乐嫣。这时,乐嫣在街上买饼,一男孩偷了乐嫣的荷包,乐嫣不自知却还心地善良想分男孩一半饼,直到身边的娘子一提醒,乐嫣才知道荷包被偷。
荷包是长歌亲手绣给乐嫣的,乐嫣为追回荷包跑了几条街,她可以不要钱,只要荷包。男孩将钱拿走,荷包扔回给乐嫣,乐嫣心底里深深想着长歌,官府之人在这时四处拿着乐嫣的画像搜查。乐嫣误以为他们是因她假冒公主而抓她,故一直逃跑,逃到了先前街上遇到的那位娘子的布坊。为在躲避官兵,乐嫣躲在水缸中,她恳求娘子收留她一日,娘子见乐嫣并非坏人,也答应了留乐嫣一日。
长歌在阿诗勒部落里见到了广袤无垠的草原,他看着阿诗勒隼为部落里的孩子分礼物,不由得想起了幼年时,她与乐嫣一同向李世民讨要礼物的场景。另一边,乐嫣暂留布坊一日,她感激收留她的娘子,称日后定会报答娘子。郜都跟叔玉在听说云州官府将乐嫣找丢了一事,二人不由得勃然大怒,打定主意明日亲自去找乐嫣。
长歌含泪答应了公孙恒,她定会照顾好公孙夫人与媛娘。公孙恒交待完了身后事,他让秦老与绪风日后追随长歌,相信长歌定能守护好㮶州城的百姓。公孙恒心意已决,秦老与长歌劝说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孙恒拔剑自刎。忠良之血溅于娇嫩花朵上,长歌落泪不止,公孙夫人来到书房,她虽然万分悲痛公孙恒的离开,却也深知公孙恒并非牺牲,这是公孙恒作为守城之军最大的荣耀。
㮶州城内大雪漫天,公孙夫人陪伴着公孙恒最后一程,她爱公孙恒,既然公孙恒为㮶州城而牺牲,她便随着公孙恒的步伐一同前往。黄泉路上她不会让公孙恒独走,至于媛娘,到底还是她这个做娘亲的自私了些,撇下媛娘离开。书房内的动静惊醒了房外的长歌和秦老,长歌痛苦万分地看着刺史夫妇以身殉道,秦老却让长歌好好想一想究竟何为家,何为国,长歌心中的道又是什么道。次日,阿诗勒隼兵临㮶州城外,等着长歌出来投诚,只见长歌独自一人身穿丧服跪于公孙恒灵前,她身为大唐郡主。
必须全力护大唐子民安全,皓都此时前来刺史府要杀长歌,长歌坦言若郜都此时拦着她,便是与大唐作对。长歌知道郜都想杀她,如今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死去,而生她养她之地也将她驱逐流放,她早就生不如死,待她完成大事后,郜都再杀她也不迟。随后,长歌向公孙恒行重礼之后,便抱着公孙恒的首级准备出城献降。㮶州城即将献降,长歌生怕投降后的㮶州城还会再生变,她让秦老和绪风趁阿诗勒隼进城之时带着媛娘和公孙恒的所有家当离开。
至于这㮶州城便由她来守,她已失家,绝不会再失大唐。随后,长歌独自一人带着公孙恒的首级出来献降,阿诗勒隼虽戴着面具,可长歌还是认出了穆金的声音。阿诗勒隼自知身份被识破,他也摘下了面具,长歌看到了阿诗勒隼的真面容,不由得心底震惊。长歌忍住了被欺瞒的痛苦,她献降后恳请阿诗勒部能够放过全城百姓,阿诗勒部士兵不肯答应。
长歌也毫无畏惧之色,若阿诗勒部想要㮶州全城百姓性命,她拼尽了全城百姓也会同阿诗勒部玉石俱焚。长歌说得并不无道理,阿诗勒隼答应了长歌的要求,但条件是长歌必须臣服于他,侍他为主,供他驱使。阿诗勒要长歌做他的奴隶是为了保护长歌,长歌卖主献城必会在城中呆不下去,可这对于长歌来说只不过是屈辱之事,为了㮶州百姓,长歌只好忍辱答应了阿诗勒隼。阿诗勒部进城,长歌被绑于菜市场上,㮶州城的百姓都将长歌当成叛贼,长歌站在万民之中没有一声辩解,穆金当场宣布阿诗勒部不会伤害城中百姓。
城中百姓大松一口气之间欢呼出声,没有一个人会记着长歌的好,长歌想起公孙恒为百姓牺牲一事,认为一切都值得。阿诗勒隼擅自放过㮶州百姓,土喀设前来找阿诗勒隼算账,草原征战至今从来都没有留下守军与百姓之说。阿诗勒隼提起土喀设擅自行动破坏了计划一事,他严力压下了土喀设的不满,也让穆金外出贴上告示,称李长歌已死,暗中保护着李长歌。
阿诗勒隼派人前往代州,土喀设听说了消息后准备出兵,阿诗勒隼却命人送来了纸条,要求熊师不准轻举妄动。土喀设本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屈服于阿诗勒隼,可阿窦却冷笑出声,以激将法激得熊师擅自出兵,将他做为谈判的筹码带上阵前。两军交战阵前,土喀设将阿窦押了上来,他对阿窦百般欺凌,长歌没有想到阿窦会落入阿诗勒部落手中,她哭喊着要出城救阿窦。绪风等人却拦下了长歌,熊师与城门只有一城之隔,若长歌开了城门,㮶州必失守。
这时,阿窦跪于阵前,他并没有求长歌开城门救他,而是愿意牺牲于战前,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将军。长歌没有办法出去救阿窦,她只能在心底里哭着来到阿窦面前,她想带阿窦回去,可阿窦却依旧跪于城门前,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成为将军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心愿,他死而无憾。随后,阿窦将代州失守,并无援军之事喊了出来,土喀设杀了阿窦,也知道阿窦此时投降是假,送情报是真。阿窦死于阵前,远方却来了唐军装扮的人,长歌知道那是阿诗勒部所假扮的援军,她下令调出一万士兵,开城门迎敌。
一场血雨腥风交战于朔州城门前,长歌奋力迎敌,唐军拼着死志杀敌,阿诗勒部失了先机。阿诗勒隼下令撤退,长歌虽然亲手斩了杀死阿窦的人,却心中痛苦,她再度失去了一个她所在乎之人。阿窦死后,公孙恒与长歌一行人亲自祭拜阿窦,以将军礼接着阿窦回城,从此后阿窦不再是无名之辈,而是朔州城的窦大将军。如今㮶州城的粮草不足,公孙恒想好了退敌之策,他写好一封信,让绪风交于阿诗勒隼手中,而长歌也思忖好了退敌之策,她前来向公孙恒献策。
㮶州城可借东风与阿诗勒部拼个鱼死网破,公孙恒知晓长歌之计定能退敌,但如今一来便会让百姓成为流民,这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景象,他守城并非为李唐而守,而是为百姓而守。夜晚,公孙恒前来见阿诗勒隼,阿诗勒隼独自一人赴约,阿诗勒隼这么多年一直率领鹰师征战,公孙恒多多少少也听闻过阿诗勒隼的为人,他不似阿诗勒部其他人一般残忍嗜杀,故公孙恒愿意投诚献城,只希望阿诗勒隼能够保全㮶州城的万千百姓。护他们周全,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公孙恒也称自己会给阿诗勒部落送上一份满意的大礼,阿诗勒隼并非好战之人,如今公孙恒愿投诚,他毫不犹豫答应了公孙恒,愿护㮶州城百姓周全。公孙府中,公孙恒借以一顿家宴和众人道别,他打定主意献上自己的头颅给阿诗勒部落,来护全㮶州城百姓的安危。
秦老留在公孙恒身边多年,公孙恒一开口他便知道了公孙恒的想法,公孙夫人也同样心有灵犀知道公孙恒想要为㮶州城献身,二人夫妻多年。她想陪着公孙恒同去,公孙恒却提起了女儿媛娘,希望公孙夫人跟媛娘能够好好活下去。之后,公孙恒将长歌叫到了书房,他将㮶州城的兵符,布防图等一切重要东西都交给了长歌,他已知晓长歌是永宁郡主的身份,长歌心怀百姓。将㮶州城交到长歌的手中,他心底里十分放心,同时他也将自己的计划告诉长歌,他愿为了这一方百姓牺牲,只求㮶州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如今他心愿已了,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自己的夫人和媛娘,他将二人托付给长歌,希望长歌能代他好好照拂二人。
公孙恒看到了长歌守护百姓的决心,他带领长歌一同前往城东迎敌。城东,阿诗勒隼戴着面具,他率着阿诗勒部落最精悍的上万鹰师前来攻城,公孙恒自知此战难胜,却还是英勇迎敌。两军交战于城门口,公孙恒死守城东,阿诗勒部的鹰师也并非浪得虚名,交战之际公孙恒负伤。他想要强撑着打完这场仗,长歌却担忧公孙恒,她让孙公恒先行回去包扎伤口,城东由她来守。
穆金办完阿诗勒隼所交待的事情,他带着援军来到,阿诗勒隼嘱咐穆金戴上面具。只见阿诗勒隼目光望向城墙,他看到了长歌的身影,穆金也意外发现了长歌,他知道长歌与阿诗勒隼交好。但既然二人并不是什么真心朋友,他打定主意要擒贼先擒王先取了长歌的性命,阿诗勒隼不由得出声让穆金闭嘴。随后,阿诗勒隼下令攻城,长歌看着鹰师的来势汹汹,此次鹰师是突袭而来,她料定鹰师的战马必饥渴难耐,故命人向城墙下投掷粮草,坏了阿诗勒隼的计划。
穆金没有想到他们的计划会被长歌打乱,穆金让阿诗勒隼箭杀长歌,阿诗勒隼犹豫过后,还是拔出弓弩,长歌也将弓弩对向阿诗勒隼。二人相互射出一箭,阿诗勒隼躲过了长歌的冷箭,他有意将箭射偏,长歌虽中箭,却不至于伤至性命。长歌中箭后倒地不起,穆金撩拨人心,如今朔州城守将已死,他希望士兵能速速投降。听着阿诗勒部声声高呼纳降,长歌拼尽全力,她狠下心来拔出箭头,强撑着站在城墙上,鼓舞军心。
看着长歌的坚强跟倔强,阿诗勒隼半是心疼半是两难,他下令城外扎营,给了长歌一口喘息的机会。长歌醒来,她让阿窦帮她换药后,再去找公孙恒商量求援之法。城外,阿诗勒隼忧心着长歌,甚至想要潜进朔州城看长歌,穆金知道阿诗勒隼故意射偏了那箭。他劝着阿诗勒隼不要轻举妄动,虽然如今长歌没事,可他们已经毁了屯田,只怕朔州城的士兵们要饿死在里边。
随后,阿诗勒隼前来解决土喀设这个隐患,朔州城必须由鹰师来接手。此时司马健还在想法设法为土喀设出主意征战㮶州以求保命,阿诗勒隼道破司马健一计已经让熊师损失惨重,让怒在心头的土喀设亲手杀了司马健。土喀设以司马健之命向大汗回应兵败一事,也迫于无奈交出攻城主权,听从鹰师号令。次日,涉尔的狼师攻下代州,城中百姓慌忙逃脱,乐嫣正处于代州,她在房内听到外边的呼救声,不由得鼓起勇气让海老放他们进来。
正在海老准备发怒之时,狼师的士兵冲了起来,海老匆忙躲起来,乐嫣故意让士兵将注意力放在海老那边,自己趁机逃了出去。郜都找到了长歌,他对长歌大打出手,准备对长歌就地正法,幸得秦老出手相救,他不知道长歌究竟是何身份,只知道长歌是㮶州城的轻车都尉,她力拒外敌,是朔州城的功臣。之后,长歌想到了救㮶州城之法,先前河道那里抽干的石渠可以通向城外,他们可借此偷溜出去向外界报信。长歌本想亲自前往代州求援,可公孙恒却拦住了长歌,如今长歌身受重伤,根本没有精力出去求援。
公孙恒侍卫绪风本想亲自前往,可城中必须有公孙恒镇守,绪风身量也不适合通过石渠。阿窦识得大局,他二话不说便打定主意前往代州求援,长歌虽不愿意阿窦涉险,可眼下无他法,她只好叮嘱阿窦万般小心。阿诗勒的狼军侵占了代州,他们对代州的百姓肆虐残杀,乐嫣不愿意跪狼军,狼军的士兵准备杀了乐嫣。关键时刻,穆金奉了阿诗勒隼的命过来代州办事,他无意间救了乐嫣一命,放过了所有的老幼妇孺。
阿窦外出求援,可却听到了代州失守的消息,他只好折返回㮶州,向长歌送信。途中,阿窦被熊师的人抓到,土喀设本想杀了阿窦,可阿窦却称他知道㮶州城的局势,他愿意代表着熊师前往㮶州城跟公孙恒和谈。听到此土喀设这才饶了阿窦一命,准备将阿窦绑于马后,带着阿窦上阵。
司马图寻了个罪名安在公孙恒身上,并派人前来收缴公孙恒的兵符。秦老与长歌相互配合演了一出戏,二人称府中遭了贼,兵符也消失不见,让前来收缴兵符的王侍卫无功而返。王侍卫岂会不知这是二人的一出戏,他只给了公孙府三日期限,若三日后他拿不到兵符,公孙府上下别想安宁。司马图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公孙恒的兵符,秦老只冷笑出声,他告诉长歌,莫说是㮶州的兵符,就连圣上的玉玺都调动不了㮶州的一兵一马,㮶州的兵马只认公孙恒一人。
如今,司马图准备打开㮶州府库,他想与阿诗勒议和,长歌忧心着如何救出公孙恒,她想强闯天牢,却被秦老阻止,强闯天牢不过是中了司马图的下怀而已。夜晚,长歌想到了解救公孙恒之法,秦老认为长歌之法过于冒险,却也是唯一出路,公孙恒果然没看走眼长歌,他将公孙恒留的字条交给了长歌,长歌可调动着㮶州城的兵马。公孙恒向来得人心,如今公孙恒遇难,城中的两名将军听着长歌的指挥,长歌直到这时也才明白了当初沈固的那句话,玺印不过是一枚死物而已,真正能调动天下兵马的人心。长歌的迎敌之法与公孙恒不同,她派人夜夜侵袭阿诗勒的账营,却不深入账营,令阿诗勒部的熊师倍感烦燥。
阿诗勒隼知晓公孙恒的用兵之法,他知道此时领兵的并不是公孙恒,而是另一名高手。长歌让秦老为她寻了一处密室,她前往密室,绪风将外边的动静禀报给长歌,长歌打定主意换一个法子,只不过这个法子要由绪风来出马。随后,绪风前往公孙府监视着司马图的一举一动,此时司马健前来打探司马图投诚意图,两人正在商谈时发现绪风,司马健对绪风屈打成招。绪风为了活命只好出卖了长歌,非但将长歌劫来给司马图,更是应着司马图的要求,将刀刺入长歌胸前。
司马图将降表的表单列好献给阿诗勒部落,穆金打听到了公孙府的李主薄已被处理,他将此事告知阿诗勒隼,阿诗勒隼心底里担忧着长歌。他知道明日土喀设要率熊师攻城,故让穆金明日点一队人马跟着土喀设,不要让土喀设直接死了。次日,土喀设兵临㮶州城下,司马图出城献降表,土喀设心底里得意。可一支长箭却打了二人的狼狈为奸,只见长歌手持弓箭立于城墙上,她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虎视眈眈的阿诗勒部落,丝毫没有畏惧。
土喀设没有想到㮶州降城一事会有变故,他当场生怒,杀了司马图,长歌看着阿诗勒部落的雄师逼迫,她下令放箭,杀得阿诗勒部落一个措手不及。随后,长歌打出旗语,让大军将阿诗勒部落赶到河道边,她早在河道边设好埋伏,阿诗勒部落防不胜防,全军覆没。公孙恒平安回府,他感谢众人的相助,此次事情更是多亏了长歌,若没有长歌,㮶州城今日便危矣。长歌感谢绪风和自己上演苦肉计,也坦言信任绪风是因为相信绪风对公孙恒的衷心。
经过此次危机,众人也对长歌打消了防备和顾虑,非但秦老敬佩长歌,公孙恒更是代全城百姓下跪拜谢长歌,长歌也所以从一名主薄升至轻车都尉一职。土喀设惨败归来,本对司马健起杀心,司马健急忙表示衷心,表示会不遗余力帮熊师继续打探㮶洲消息,土喀设勉强留其一命。郜都来到㮶州城,他在㮶州城的街头意外听说长歌藏身于㮶州,并深受刺史公孙恒信任。这时的刺史府中,长歌与公孙恒一家一同用饭,她在府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一封军情急报打断了一行人,鹰师烧了㮶州的粮仓,正式向㮶州城挑衅,鹰师一直是阿诗勒部落的精锐部队,令公孙恒不得不防。如今,鹰师已经抵达东面沼泽,长歌请命出战,她愿率兵前往东边迎敌,会一会鹰师。
长歌听闻公孙恒准备出门见司马图,讨论北方布防问题,长歌本想一同前往,公孙恒却拒绝了长歌,长歌也不再强求,只认为来日方长。草原部落里,土喀设听说了阿诗勒隼带着穆金独自一人进了朔州城,他准备率领熊师先攻下㮶州,好证明究竟谁才是狼神的子孙。阿诗勒隼与穆金到㮶州城打探敌情,阿诗勒隼发现了㮶州城内守兵不足和城墙易守难攻之处,他在街上观察㮶州城的风土人情时,正好撞见了吃完面没钱给的长歌。阿诗勒隼再度为长歌解了围,长歌送阿诗勒隼出城,阿诗勒隼想劝长歌离开㮶州,若长歌愿意,可随他一同去草原,长歌拒绝了阿诗勒隼,大唐才是她的家国。
一行人谈话之时,几匹快马奔腾而过,阿诗勒隼认出这是阿诗勒部落的前哨,阿诗勒即将攻城,他还有部下留在北边,故匆匆与长歌一别,回阿诗勒部落。长歌与阿窦同样匆匆赶至㮶州城,长歌将阿诗勒部落即将攻城的消息告知公孙恒,让公孙恒即刻燃狼烟示警。眼见阿诗勒大兵即将逼近,公孙恒却没有半分着急,长歌不由得当场大谈公孙恒不会用兵,公孙恒只好下令将长歌跟阿窦带回府中休息。长歌对公孙恒失望至极,她不由得怀疑起这㮶州城是否来对了,公孙城带着手下绪风前来见长歌,绪风向长歌解释起事起的缘由,当时城墙上藏了三千弓弩手,若阿诗勒骑兵策马来袭。
很快就进入箭矢的射击范围内,届时万箭齐发,阿诗勒骑兵必来不及掉头,他们再开城门迎战,必定赢得此战。长歌曾学过兵法,她意外于公孙恒用的竟是偃月阵。公孙恒对于长歌的才识也颇感兴趣,他让长歌坐下来谈一谈接下来的布兵之法,长歌娓娓道出接下来的布阵之法,也知道了公孙恒的设伏只不过是虚张声势。㮶州城内并没有这么多伏兵,她一改先前的态度,赞叹于公孙恒的用兵如神。
长歌虽莽撞,可她刚刚冒死登城墙也是为百姓着想,公孙恒欣赏长歌,代百姓感谢长歌,也准许了长歌同他一同镇守㮶州城。熊师虽不至于全军覆没,却打草惊蛇。吃了败仗后,土喀设的态度依旧嚣张至极,阿诗勒隼也没有与土喀设多计较,只称自己会原原本本将一切事情禀报给大可汗。阿诗勒部落的打草惊蛇令公孙恒提高警惕,公孙恒派绪风向行军总管请求增援,他深知阿诗勒的真正强兵还没有出现。
长歌十分惊讶于固若金汤的㮶州城竟需要援兵,公孙恒让长歌看起了地图,朔州与阿诗勒部落中间有一条河道,此河道因无人看守而致使阿诗勒部来去自如,成了㮶州最大的威胁。长歌机智聪敏,她向公孙恒提议将河道改为战道,且也献出了自己的破敌之法。长歌的见解令公孙恒大感钦佩,公孙恒不由得想起当年的秦王,当年秦王就是用长歌给的这个破敌之法杀出条血路,赢下战役。听到李世民的名字,长歌只咬着牙忍下一切,她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按着公孙恒的吩咐将一封求援信送往朝廷。
司马图请公孙恒过府一叙,司马图是行军总管,公孙恒虽知司马图不怀有意,却也不好拂了司马图的面子,打定主意孤身前往。此去凶险未知,㮶州城又岌岌可危,公孙恒嘱咐着秦老,若他回不来,便将兵权暂交长歌手上,由秦老协助长歌一同破敌,守护住㮶州城的一方百姓。司马府中,司马图以公孙恒私自出兵迎战阿诗勒为由,强行扣留下了公孙恒,却对外称公孙恒要留于司马府休息过夜。司马图此次举是受自己的弟弟所挑拔,他游说司马图,想让司马图随他一同叛国投向阿诗勒,司马图却没有出声答应。
绪风回到府中,他着急带来公孙恒被扣司马府的消息,秦老当机立断,这个消息只有他跟绪风,长歌三人知道。绪风必须盯紧司马府,而他明日也打定主意前往司马府走一趟,至于长歌,则乖乖留在府内不要有任何动静即可。司马图的弟弟就是土喀设的军师司马健,阿诗勒隼听说其身份,也对他的行踪有疑惑之心,张罗属下盯紧司马图,以防其所为影响鹰师计划。同时斥候来报公孙恒被总管府关押,阿诗勒隼虽钦佩公孙恒守护㮶洲多年,可如今终究是一代名将毁于奸佞。
长歌抵达朔州,只见㮶州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这皆因公孙刺史公孙恒的清廉爱民,公孙恒乃是前隋名将,长歌心底里生出了几分忧心,不知该如何说服公孙恒助她起兵勤王。正在这时,阿窦也来到了㮶州,寻到了长歌,师徒二人在㮶州开启了新的篇章。阿诗勒隼回了草原,熊师首领土喀设前来见阿诗勒隼,他带来了可汗军令,此次㮶州之事由熊军全权负责。相助于阿诗勒隼所率领的鹰师,阿诗勒隼虽知道土喀设来者不善,却也毫无畏惧之意。
刺史府内,公孙恒与秦老正在商量㮶州城防,想要抵御阿诗勒部的大军来犯,而此时㮶州城外,公孙恒的妻女意外遇贼人。幸亏长歌与阿窦出手相救,二人才得以平安归来,长歌与阿窦却也所以进入了公孙府,见到了公孙恒。长歌隐瞒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向公孙恒讨要赏赐。早间听闻公孙恒是济世明主,长歌想要追随公孙恒,只称自己是隋将后代,公孙恒警惕心高,他怀疑起长歌救自己妻女之事究竟是不是一个巧合。
他不愿意收下长歌与阿窦,可公孙夫人为二人求情,公孙恒只好先行留下二人,准备再行考验二人。次日,长歌与阿窦在府中闲转,可府中众人都防备着二人,二人只好准备外出看看,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寻找新发现。恰好长歌遇到了公孙恒因㮶州百姓之事苦恼,她为公孙恒献了主意,公孙恒向来爱惜人才,在听到长歌对政务还略有见解之时,不由得心底一乐,对长歌与阿窦的信任也多了几分。阿诗勒部,鹰师与熊师向来意见不合,阿诗勒隼不愿意与熊师多起争执,只随着熊师肆意妄为,自己则准备潜入㮶州,一探究竟。
另一边的长安城中,魏徵前往幽州之时,他在途中释放了几名李建成的旧部下,几人都是能打仗领兵之人。杜如晦对魏徵的做法颇为生气,李世民却没有多怪魏徵,反倒解决了魏徵的后顾之忧。在议完政事之后,李世民向房玄龄问起了乐嫣的消息,乐嫣至今踪迹全无,李世民痛心不已,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长歌,不可再失去乐嫣。苏苏将海老灌醉,她来到乐嫣身旁叫醒乐嫣,让乐嫣助她逃出去,她逃出去后定会救乐嫣一同走。
乐嫣心地善良,她单纯信了苏苏,让苏苏踩着她的肩膀从洞里逃出去,可苏苏却不再理会乐嫣,径自逃跑,独留乐嫣一人蹲在角落里哭。公孙恒用人不疑,他并未怀疑长歌与阿窦,可公孙府的管家秦老却暗中试探起了长歌,他故意将长安城来消息一事告知长歌,长歌果然在夜半时分一探书房,与秦老交起手来。秦老问起长歌身份,长歌并未透露,秦老猜到了长歌来自长安,长安一直对公孙恒手中的兵权忌惮不已,他误以为长歌是长安派来的,想收回公孙恒的兵权。长歌出言解释,她只不过是想在㮶州寻一片栖身之所而已,秦老并不关心长歌的过去和想法,他只出言警告长歌,若长歌不动公孙府,他便不动长歌。
次日,乐嫣在柴房里醒来,她看不到海老的身影,便知道海老发现了苏苏逃跑一事。海老一大早便将苏苏抓了回来,乐嫣开门之际看到了苏苏被倒挂在门上的身影,不由得瑟瑟发抖,再度惊恐落泪。另一边,公孙恒留下了长歌与阿窦,让长歌留于公孙府中当一名主薄,阿窦则当任长歌的助手,长歌感谢公孙恒的收留。
李长歌带着沈固前往都督府,王君廓竟弑主求生,他还暗中将李长歌的身份透露给沈固,让沈固留他一命。沈固向来是正直之人,此次长歌连夜搬救兵,他非但没有对王君廓徇私枉法,更是暗中助长歌在被郜都发现时离开都督府。沈固送李长歌离开,李长歌手中有太子玺,她让沈固同她一同离开,沈固为李建成旧部,杜如晦定不会轻易放过沈固。沈固救长歌是为了报答李建成当年的恩情,一块死物又如何能调动千兵万马,他虽为李建成旧部,却也是大唐将领,如今阿诗勒蠢蠢欲动,他必须守在幽州。
沈固的大局令李长歌受益,李长歌在沈固的建议下策马向西北㮶州而去,而叔玉跟郜都也追了过来,沈固拦下二人,叔玉在郜都的帮助下脱围,前去追长歌。小可汗到前往㮶州的小路上堵截阿诗勒隼,他根本不是阿诗勒隼的对手,在阿诗勒隼的手上吃了小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诗勒隼离去。同时,长歌也被叔玉追上,叔玉想让长歌随他回去,他定会护长歌周全,长歌不愿再信任何人,叔玉提起了长歌身上的太子玺。长歌拿刀刺向了叔玉,深知叔玉只不过是为了太子玺而来,她将太子玺丢给了叔玉,称这块死物并不能调动千军万马,从此后她与叔玉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皓都被沈固所抓,魏叔玉带着太子之玺救出皓都,可皓都执意要寻回李长歌。郜都与叔玉回到客栈,发现了乐嫣被人打晕带走,叔玉准备去寻乐嫣,郜都却当机立断,让叔玉回长安送太子玺,同时将乐嫣的事情禀报太子。长安城中,杜如晦知道了幽州兵变的消息,他故意向李世民提议打压幽州武将,收回幽州武将兵权,魏徴向来是直肠子,他知晓打压武将一事不妥。而幽州旧部多是李元吉部下,他自愿北上安抚武将,希望李世民能怀柔附远,以安人心,李世民当下便准了魏徵所请。
长歌一路给阿窦留了记号,她在半夜寻到一间柴房,却意外在柴房里再度遇到阿诗勒隼。见阿诗勒隼受伤,长歌主动给阿诗勒隼包扎伤口,她问起了阿诗勒隼的身份,阿诗勒隼承认自己是草原人,但并没有透露具体身份,长歌也不再追问。听说长歌要去㮶州,阿诗勒隼提醒长歌前方边界战事不断,希望长歌能护好自己,长歌收下了阿诗勒隼所给的银两,脚下之步却并未停止,她想要做事情从来都不畏惧。李世民拿回太子玺便心中安然,准备不再追究长歌,杜如晦禀报了乐嫣失踪之事,李世民心底着急。
姑且让魏叔玉戴罪寻找乐嫣,同时只好命人强压下此事,派各州县的人暗中寻的乐嫣。这时,乐嫣被叫一名叫海老的拍花子所绑架,乐嫣自小娇生惯养,她根本吃不下海老给的窝窝头,她泪流满面恳求海老能放了她,海老不肯放了乐嫣。乐嫣一直等着叔玉来救她,她正在马车里看到叔玉的身影,未等她喊住叔玉,同样被绑的另一女子苏苏却打晕了乐嫣,讨好着海老。
长歌所给的教令所用的墨锭和丝绢皆是下等材质,让李瑗知道太子教令为假。随后王君廓带兵来到柴房,他押下了长歌,准备从长歌手中取到太子玺。阿诗勒隼知道太子玺就在阿窦身上,他让阿窦先到城外等着他,他再另想办法救出长歌。暗处里,阿诗勒隼从王君廓的话中听说了长歌竟是永宁郡主,而如今王君廓看守长歌看得十分严,他无法硬上,只能智取救出长歌。
王君廓对叔玉用刑,准备用叔玉的性命来威胁长歌。长歌自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叔玉死在眼前,王君廓给长歌时间思考。长歌与叔玉关在一起,她从叔玉的口中听说了同行的还有郜都,二人约好了时间在城门口会合。长歌灵机一动,她点名要见李瑗,将时间拖到了会合之时,称太子玺在她的随从手上,让李瑗带着叔玉,同她一起去见随从。
郜都向来聪明,他与乐嫣到达城门口时正好看到了长歌的身影,长歌被人盯住了,郜都让乐嫣在马车里不要出来,他前去抓回长歌。王君廓并非郜都的对手,长歌利用郜都成功脱身,却也落在了郜都手中。这时,阿诗勒隼挟持着乐嫣前来,他要求郜都放了长歌,郜都不愿意放长歌。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乐嫣出事,再加上乐嫣声声恳求,郜都只好松开了长歌,眼睁睁看着长歌跟阿诗勒隼离开。
阿诗勒隼知道了长歌的身份,长歌也猜到阿诗勒隼跟草原有关系,她劝阿诗勒隼尽早离开幽州,日后她的事情无须阿诗勒隼再管。阿诗勒隼提起幽州的不太平,不希望长歌继续留在幽州,长歌却不领阿诗勒隼的的情,这里是大唐,她绝不会看着阿诗勒的人来危害大唐。听此,阿诗勒隼也只好不再强求,只将宝刀留给了长歌防身。长歌前来见郜都,她将王君廓勾结阿诗勒小可汗的消息告诉郜都,叔玉此时被关在地牢中,幽州即将沦陷,她希望郜都能与她同合作,救幽州于水火之中。
郜都的首要任务是将长歌和乐嫣带回长安,他不愿意掺与幽州的事情,长歌出声训斥郜都,身为朝廷官员竟连幽州安危都不顾,杜如晦有此义子真当为耻。不管长歌如何训斥,郜都都执意完成自己的任务,他将长歌绑了,在王君廓关城门之前出了城。乐嫣不明白抓长歌为何会比叔玉的性命,比幽州城百姓的安危更重要,郜都坦言告诉乐嫣,出城点烽火,告知朝廷是最有效的办法,他们三人根本无法救出叔玉。长歌被锁在客栈中,阿窦凭着自己的小聪明找到了长歌,他将太子玺交还长歌,长歌来见了乐嫣一面。
知道祖父让乐嫣联姻阿诗勒部的消息,只得让乐嫣听李世民吩咐尽快回洛阳,自己则准备去搬救兵,拯救幽州。夜晚,长歌假借叔玉的身份前去向沈都尉搬救兵,可沈都尉却不信长歌,直至幽州城的烽火被郜都点燃,沈都尉看到狼烟才知道事情严重性,立即点兵前往幽州驰援。唐军来援的消息传到了小可汗耳中,小可汗搬空了幽州府库的东西,准备离开幽州。阿诗勒隼暗中掺和,他向马射了一箭,让小可汗引起了沈都尉兵马的注意。
小可汗为避免暴露身份,只好舍弃幽州府库的钱财而离开,他看到了阿诗勒隼在暗处的身影,不由得更记恨起了阿诗勒隼。乐嫣独自一人在客栈中等着长歌去救叔玉回来,她的美貌被歹徒所盯上,恰好郜都不在乐嫣身边,乐嫣被人暗中设计迷晕。
长歌为李瑗分析起目前局势,如今李世民四面楚歌,必会将军队分散四方镇守,若幽州军队也能兵分两路攻其不备,届时两军合势不盈旬月,天下定矣。听完长歌这一番话,王君廓不由得钦佩于长歌的龙章凤质,长歌也将自己拟写的教令拿出。教令上盖有太子玺,她假借李建成之名拟写了这封教令,让李瑗带兵攻入长安诛杀叛贼李建成。这时,长安使者来到府中,王君廓想顺势将使者拿下,以振军心,长歌随着王君廓而来,意外发现长安使者竟是叔玉。
叔玉没有想到长歌会助李瑗谋反,他希望长歌能回长安认罪,李世民定会饶长歌一命,长歌冷笑出声,她绝不会重蹈东宫覆辙,虽长歌没有杀叔玉,却将叔玉押入牢中。长歌因对抗叔玉而手上负伤,她离开都督府,李瑗派人暗中跟着长歌,这一幕幕被暗处的阿诗勒隼看到,阿诗勒隼心生疑惑。李瑗非但派人跟着长歌,他研究着手中这份教令,发现了玺印是新盖的,太子玺定在长歌手中,而王君廓也打定主意与阿诗勒隼合作,他派人出城等侯阿诗勒隼的到来。长歌回到柴房,她知道今日有人暗中跟踪她,只是她无凭无据,如今的依靠也唯有李瑗一人。
夜晚,阿诗勒隼来到柴房外,他想起遇到长歌以来的种种事迹,不由得对长歌这种善谋略,不惧死的奇女子刮目相看。随后,阿诗勒隼敲开了长歌的门,他看到长歌眼角带泪,不由得心生怜惜,他谎称自己心情不佳,带着长歌外出散心,拐弯抹角开导着长歌,只为长歌能够心情好些。如今幽州城并不太平,阿诗勒隼想让长歌尽早离开,长歌却认为自己有足够自保能力,反倒劝着阿诗勒隼做完生意早些离开,阿诗勒隼也只点头应下,二人依旧对彼此藏着掖着。乐嫣为了拖住郜都,她要求郜都时时刻刻与自己呆在一起,哪怕郜都因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呆在一起而倍感不自在,乐嫣也一直拉着郜都,不停跟郜都说话。
最终,郜都忍无可忍灭灯抱着乐嫣回床上休息,他独自守在乐嫣的床前,陪着乐嫣。小可汗来到幽州城,他带来了大可汗的消息,幽州城的事宜皆由他来处理,大可汗将阿诗勒隼调去了朔州,阿诗勒隼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领命。如今长歌投靠了李瑗,她打定主意住进都督府,只不过她手中的太子玺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谨慎藏好。阿窦与长歌并不住一起,他让长歌将太子玺交由他保管,长歌相信阿窦,在犹豫了几分之后也将太子玺给了阿窦保管。
阿诗勒隼启程离开幽州,他临离开之前想起了事情的种种,也猜测到了长歌身怀太子玺,担忧长歌的他还是打定主意返回幽州。幽州城中,长歌在客栈中发现了王君廓的身影,她暗中随着王君廓来到城外,意外发现王君廓背叛了李瑗,准备自立私兵。王君廓既然选择背叛,第一个目标便是李瑗,长歌深怕李瑗遇难,她二话不说回了都督府救李瑗。可王君廓也带兵赶到了府内,他准备围剿叔侄二人,幸亏阿诗勒隼在暗中相助,救了二人一命。
长歌拉着李瑗来到自己所住的地方,她正在寻阿窦,李瑗却露出破绽,想让长歌将东西找出来。长歌提高了警惕,拔刀对向李瑗,李瑗方向才道出实情,他早已经知道了太子玺在长歌身上,王君廓的背叛是他们共同演的戏,为的就是让长歌拿出太子玺。正在这时,阿窦准备回房,他看到长歌的身影欣喜万分,未等阿窦上前,阿诗勒隼赶紧拦住了阿窦,长歌已中计,若此时阿窦上前,太子玺必会落入李瑗手中。
长歌外出打探消息,只见都督府大门紧闭,长歌只好和外边的士兵打好消息,听说了李瑗自李建成出事之后便一直闭府不出,可见李瑗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另一边,阿诗勒隼张罗的的运矿之人亚罗果然引起了守门将领的高度重视,他开口便是跟亚罗要两千石矿石,待矿石到手,他有意除去亚罗,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李长歌在都督府门外偶遇了阿诗勒隼,二人心照不宣地隐瞒了自己的所行之事,只各自准备回客栈。谁知,二人极其有缘分,非但所往的方向是同一处,更是住同一间客栈。
只不过,阿诗勒隼住的是上好雅间,而长歌住的是破烂柴房。阿诗勒隼回到房间,他想起长歌的身影,不由得脸上浮笑。亚罗惊讶之余也向阿诗勒隼禀报了王君廓所要的两千石矿石,阿诗勒隼准备去会一会这一位久逢的故人。另一边,乐嫣见到郜都跟叔玉要离开,担忧叔玉遇险的她偷藏进马车,可在途中还是被二人发现。
郜都想派人送乐嫣回洛阳,乐嫣想跟在叔玉身边,叔玉只好将乐嫣带在身边,全权负责乐嫣的安危。夜晚,长歌在柴房中书写一封信件,她在信件中盖上了太子玺,心中有着自救之法。阿诗勒隼带着亚罗来见王君廓,王君廓本是恼怒于阿诗勒隼马车上空无一物,可阿诗勒隼却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称他有办法让王君廓活命,如今的幽州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幽州,王君廓暗中私藏矿石便是为了私铸铁器起兵。
为了收服王君廓,阿诗勒隼亮出了西域战马,只要王君廓愿与他合作,战马与兵器,草原都会无穷无尽提供给王君廓。王君廓并未答应阿诗勒隼,只暗中派人查清阿诗勒隼的驻扎地点,阿诗勒隼却早有防备。苏伊舍奉阿诗勒隼的命回草原向大可汗禀报长安城的事情,可未等苏伊舍见到大可汗,小可汗却将阿诗勒隼的信件抢走,不让苏伊舍见大可汗一面。幽州城中,长歌独自一人坐在屋顶思念着自己的娘亲,阿诗勒隼来到长歌的身边,他问起长歌出现在都都府的缘由。
长歌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打探阿诗勒隼的身份,阿诗勒隼只当自己不知道长歌的女儿身。二人闲聊了起来,长歌看着阿诗勒隼的那把宝刀,不由得想起她自小便跟着李世民学艺。一切过往浮现在眼前,长歌心底难过,只准备起身回房。孰知,长歌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落屋顶,阿诗勒隼眼疾手快抱住了长歌,长歌看着阿诗勒隼的眉眼,心底里不禁有几分征然。
李世民再次召来杜如晦,问起长歌的下落。杜如晦如实称长歌已前往幽州,幽州是大唐的门户,李世民有些痛心于长歌竟要与他对抗到底,长歌年纪尚小,无法分辨善恶。她手中又有太子玺,杜如晦让李世民在长歌与江山社稷之间尽快做选择,若有心人利用长歌手中的太子玺做出不利大唐之事,后果将不堪设想。另一边,长歌出门之际将太子玺交给阿窦,交代自己若傍晚未归,就让阿窦随阿诗勒隼离开,长歌潜意识里觉得阿诗勒隼值得托付。
次日,乐嫣一行人抵达幽州,叔玉想送乐嫣回客栈休息,郜都深怕叔玉暗中去见长歌,他从中阻拦。乐嫣知道郜都的心思,她以公主的身份拦住了郜都,让叔玉前去办事,郜都时时刻刻贴身保护她。郜都没有反驳乐嫣的话,只将贴身护卫留给了叔玉,暗中监视着叔玉的一举一动,亲自送乐嫣回去休息。另一边,长歌再次登门拜访都督府,也察觉庐江王有谋逆之心,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李瑗十分欣慰长歌的尚存于世,他想护长歌周全,长歌此次却不是来寻求庇护,而是来助李瑗一臂之力。
长歌身中箭伤,她奄奄一息躺在河边,再度被阿诗勒隼遇见。阿诗勒隼上前救了长歌,却也发现了长歌是女儿身的身份。长歌醒来,阿诗勒隼隐瞒了自己知晓长歌身份一事,长歌警惕性极高,她拒绝了阿诗勒隼的帮助,只咬着牙将断箭拔了出来,猛喝一口烈酒。阿诗勒隼趁长歌失神瞬间将烈酒浇到伤口之上,帮长歌消毒,长歌此时才知阿诗勒隼好意。
魏徵惹怒了李世民,他相信李世民定不会留他性命,故已经做好了赴死准备。李世民仁厚贤名在外,若是叔玉想在自己死后追随李世民,魏徵也毫无怨言。正在这时,李世民派人送来食盒,魏徵本以为这是让他赴黄泉的毒药,可李世民心胸过人,他送来的是魏徵喜爱的醋芹。这道醋芹由太子妃亲自下厨,足以代表李世民的诚心,心硬如石的魏徵也被李世民打动,准备追随李世民。
阿诗勒隼命人为长歌寻来衣物及伤药,长歌换过衣服后前来感谢阿诗勒隼的相救,二人同饮烈酒,却彼此隐瞒着身份,阿诗勒隼化名为秦准,长歌则化名为十四郎,相互结交了彼此。李长歌身怀太子玺,太子玺意义重大,李世民虽然仁厚宽和,可为了大计也不由得狠下心来,他暗中透露给杜如晦,要求杜如晦不顾一切代价取回太子玺,哪怕所以杀了长歌。之后,乐嫣前来拜见李世民,她恳求李世民能够放过长歌,李世民却让乐嫣忘了长歌。未等乐嫣多思忖,一道和亲圣旨送东宫,乐嫣被封为公主,成为大唐的和亲对象。
杜如晦知晓李长歌与叔玉感情深厚,他认为长歌定会对找叔玉,故他让郜都盯紧了叔玉,只要长歌一出现,便夺回太子玺,除掉长歌。殊不知,这时的长歌与阿窦已经会和,阿窦正式磕头拜师,打定主意追随李长歌前往幽州。幽州督抚李瑗曾与李建成关系极好,长歌准备向李瑗求助,说服李瑗出兵相助,为她报得家仇。李世民再次拜访魏徵,魏徵一改之前的态度,愿意让李世民坐下来喝一杯茶,在看到李世民为乐嫣和亲一事烦忧时,他也主动给了李世民一条计谋,可让乐嫣摆脱和亲之事。
李世民回府,他按魏徵要求叮嘱着乐嫣,乐嫣必须对外宣称生了一场怪病,此病需前往洛阳医治,他已经为乐嫣打点好了一切,只待乐嫣启程。乐嫣的这场怪病能替她摆脱和亲之事,李世民看着哭哭啼啼的乐嫣不由得想起了长歌的男儿气魄。此去洛阳路途遥远,李世民张罗了叔玉陪同,他看着乐嫣的背影,心底里也明白,日后乐嫣便会懂得他的所作所为。幽州城,阿诗勒隼故意张罗手下私运煤矿,引起守门将的注意,准备一探幽州城虚实。
长歌跟阿窦亦抵达幽州城,二人身上并无多余盘缠,只住进了破烂的柴房,阿诗勒隼一行人则住进了上好的房间。叔玉送乐嫣前往洛阳行宫,他本是想折返长安,郜都却带来了太子的口谕,叔玉不必折返长安,而是随着郜都前往幽州城夺玺除长歌,并召李瑗进宫。此去幽州城,郜都吩咐着手下,若是看到长歌的身影直接除掉,若是叔玉出手阻拦,也一并除之,他的话被房间里的乐嫣听到,乐嫣心底里更为担忧叔玉。
李世民知晓了太子玺丢失,他下令搜查长安城,务必找回长歌。长歌带着太子玺逃出弘义宫,眼见她险些暴露身份,先前跟着她的小乞丐阿窦救了长歌一命,他想要拜长歌为师,随着长歌一同做事。长歌见阿窦态度坚决,也破格答应了留下阿窦。长歌逃离弘义宫一事传到阿诗勒隼耳中,阿诗勒隼只见过女扮男装的长歌,他不解长歌的身份,对长歌的兴趣也愈加浓烈。
次日,杜如晦跟房玄龄、李世民一同议事,方义为没追到李长歌跪地请罪,随后李世民下令调一支精兵,换上便服暗中查访,找出长歌,还叮嘱方义定要将长歌活着带回。至于乐嫣一事,他则表面工夫罚了乐嫣闭门思过。如今京城官员正在观望着李世民的言行,深怕李世民大赦二王党羽只是虚话,房玄龄深知李世民顾虑,故提起了魏徵,魏徵便能帮李世民解决掉这些后顾之忧。议事完后,杜如晦召来义子郜都,李长歌自小被当作皇子般文韬武略教养,他认为军中流言便是李长歌所传。
若今日不除李长歌,他日必成大患,故杜如晦将除掉李长歌之事交于郜都。郜都查起军中流言的散传者,他顺着纸条上的鱼腥味线索,找到了与此事有关的鱼贩,查问下听说此事可能并非李长歌所为。阿诗勒隼的随从在看到鱼贩被抓示众之后,匆忙前来向阿诗勒隼禀报,阿诗勒隼心细察觉到不对劲,他断定他们已经暴露身份,故准备离开长安。未等一行人离开,常何带人追了过来,阿诗勒隼只好策马逃脱,他在途中遇到了长歌。
长歌身后有太子的人在追捕,她情急之下只好抢了阿诗勒隼的马逃离,阿诗勒隼只好扮成路人身份隐藏在路边。长歌在逃跑之时不慎将鱼符掉落,鱼符是魏家之物,它被常何拾到交给郜都,郜都利用鱼符来威胁叔玉,要求叔玉助他抓捕长歌。长歌平安脱险,她与阿窦一同会合,二人寻找出城之法,可扮成最后一批商队混出城的正是阿诗勒隼的人马,长歌与阿诗勒隼再度相见。长歌希望阿诗勒隼可以助她出城,二人达成协议,待长歌平安出城后,她愿将身上的宝刀送给阿诗勒隼。
阿窦并非通缉之人,长歌躲在阿诗勒隼的商队里出城,她让阿窦先到城外十里亭等她,若三日后她未到达,阿窦便不必再等下去。郜都命人拦在城门口,他拦住了阿诗勒隼的商队,想要搜查长歌身影,可长歌躲得极其严实,她在阿诗勒隼的帮助下成功出城。城外,阿诗勒隼收下了长歌的宝刀,他给了长歌一匹马,认为二人日后再无相见之日。长歌与阿诗勒隼分别,她策马赶往十里亭,郜都和叔玉早在那里等着长歌,叔玉是受郜都所迫,可郜都却出言挑拨着二人感情,称此番正是叔玉带他前来抓捕的长歌。
他们一路追长歌,将长歌逼至绝路,长歌宁死不屈,她策马闯悬崖断桥,马跌落山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紧抓住断桥绳索。郜都拔箭对准长歌,见郜都有想杀长歌心思,叔玉只好先郜都一步向长歌射出冷箭,叔玉这一箭虽不至于射中长歌要害,却也让长歌跌落山崖。李世民前来魏府,他想请魏徵出山相助,魏徵一身傲骨,他不肯屈服于李世民,非但将臭鞋扔到了李世民身上,更是口出怒言,对李世民无半话好话。房玄龄在门外听此动静,他赶紧出门来拦住了二人,李世民虽然气魏徵的不知好歹,却也听从房玄龄的话,先行离开。
荣恩寺的动静惊动了杜如晦,他彻夜连查长歌的下落,在查到长歌藏身于一糕点铺中,一场突如其来的蹊跷大火救了长歌,烧毁了长歌的所有踪迹。房玄龄这时来见杜如晦,杜如晦知晓房玄龄有意护着长歌,房玄龄在此,他不愿意做无用之事,也所以收兵。长歌知道这场大火来得蹊跷,却不领这个人情,她娘亲在荣恩寺尸骨未寒,她定会报这个仇。逃走之时,小乞丐紧紧跟着长歌,纵然小乞丐知晓长歌的身份,可他还是一直将长歌当成自己的师傅,紧紧跟随。
秦王为解释军中流言,他下令将二王党羽赦免,玄武门之变并非他所愿,他只愿风波能尽快过去,大唐得安。阿诗勒隼没有想到秦王竟有如此气魄,如今他出使长安一事未成,故他准备前往幽州走一趟,准备在幽州另谋所获。一方面为完成可汗使命,一方面也为让“好兄弟”阿诗勒涉尔不再多言。乐嫣知晓房玄龄向来疼爱长歌,她向房玄龄打听起长歌的下落,长歌是房玄龄教出来的孩子,她自然是机警聪明尚未被抓到,只是这一回长歌要吃些苦头了。
随后,房玄龄杜如晦跟秦王谈起了政事,杜如晦本就不赞同秦王赦免二王党羽,如今房玄龄再向秦王举荐起魏徵,杜如晦更是与房玄龄政见不左。杜如晦下令把守各个城门,严实漏网之鱼,阿诗勒隼本是想出城,却在街上被长歌无意间撞了一下。长歌认出了阿诗勒隼,阿诗勒隼知晓长歌是东宫的人,他替长歌遮挡了过去,可却所以失去了出城的机会,只好打定主意另寻他法。杜如晦来到魏府,可魏徵却一直避之不见,杜如晦提起魏府如今的局势,多加提点了叔玉几句。
叔玉自知如今太子大势已去,而秦王已成为新太子,故他收下了杜如晦的鱼符,愿归顺新太子,多加劝说自己的父亲。杜如晦离开后,叔玉看到了李长歌,他将自己的处境告诉李长歌,李世民仁厚,他想让长歌随他进宫。李世民定不会为难长歌,长歌甩开了叔玉的手,她非但不会相信叔玉,更是暗中偷了叔玉的鱼符,准备偷混进宫。李长歌来到李世民的书房,她正准备对李世民下手时,杜如晦进房送来了太子玉玺和服饰。
李世民让杜如晦先行离开,他知晓长歌藏于房中,故让长歌出来。长歌手持着宝刀招招逼向李世民,纵然李世民有心想放李长歌走,可长歌却恨李世民至极,她定要手刃杀害她阿娘的凶手。房间里的动静被杜如晦知晓,杜如晦当场带兵拿下了长歌,他本想将长歌打入死牢,可李世民却护着长歌,只命人将长歌关在厢房中,好生照料。杜如晦不愿李世民养虎为患,暗中吩咐皓都派兵看守长歌,一旦发现长歌逃跑,立马就地正法。
房玄龄前来与李世民下棋,此番是李世民急召,李世民正忧心长歌一事,他有意让房玄龄暗中相助。李世民遇刺一事在第二天传开来,阿诗勒隼知晓李世民遇刺后,他料定是今日街上所撞的长歌便是行刺之人,故准备前去会一会长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房玄龄找上乐嫣,他知晓长歌必不会领他的情,故他将解救之法告诉乐嫣。乐嫣前来见长歌,长歌向来聪明,她知道了乐嫣所做的一切都是房玄龄让的,故她不愿意领乐嫣的情。
乐嫣按房玄龄交待的想以姐妹之情打动长歌,长歌接受不了这一切变故,她无法再与自己的杀人仇人女儿成为好姐妹。故她打晕了乐嫣,假扮成乐嫣的模样,潜入书房带着太子之玺逃出去。
李长歌回到府中,李建成知晓长歌女扮男装上球场一事,他大大夸赞起了李长歌,并让长歌将宝刀送到他房中。李长歌语气躲闪,只称她将宝刀送给了秦王,李建王向来不喜秦王,在听到长歌的话后,他大发脾气,要求李长歌日后不得再提有关秦王府的一个字。这时,魏徵前来见李建成,他替李长歌说了几句求情的话,便跟着李建成到书房议事。李长歌自小便任性妄为,太子妃昨日千万般嘱咐着李长歌,李长歌也未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在听说李长歌在蹴鞠场出尽风头后,太子妃生平第一次打了李长歌,她让李长歌在观音像面前起誓,要求李长歌一生无恨意。李长歌长这么大从未恨过谁,她当场起誓,但若有人伤害自己的母亲,她便会恨尽对方。听到李长歌的话,太子妃这才微放下心来,她让李长歌收拾行李,准备送李长歌到辟雍堂思过十日。阿诗勒隼一直盯着东宫的一举一动,李淳风在夜观星象时发现了异象,今日之象,改政易王乃天下革,他心底担忧,打定主意立即进宫面圣。
次日,太子妃亲自送辟雍堂离开,她一夜没合眼为李长歌做了糕点,李长歌不知此去乃是一生诀别,她赌气着摔落了太子妃所做的糕点。也不愿意再叫一声阿娘,太子妃含泪看着李长歌离去的背影,心底里满是不舍的她却毫无悔意,只有这样子,李长歌才能平安活下去。李长歌在离开途中发现车夫并没有往辟雍堂方向,她想起太子妃这两日来的奇怪,暗中逃了马车赶回东宫。只是,李长歌晚了一步,东宫府满是鲜血,李长歌亲眼看到双手沾满鲜血的秦王从太子妃的房间出来,她震惊错愣,两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二叔。
魏徵准备向太子进言,他写了一封信欲送往太子府,可房玄龄却出现在了魏府,他却拦下了魏徵,如今玄武门被关。太子府被血洗,他出现在魏府一是能保住魏徵的傲骨忠顺之名,二是能拦住魏徵,护住魏徵的性命,今日他与魏徵谁能不能离开这王府半步。阿诗勒隼知晓了玄武门兵变的消息,此次下令关闭玄武门的正是太子的部下常何,他本以为是太子控制了宫门,而城外的冷箭却是幽州独有。太子的部下也被阻在城外,阿诗勒隼不由得冷笑出声,没有想到这个秦王如何不简单,如今常何已经是倒戈向秦王。
李长歌来到太子妃的房间,她还是来晚了一步,太子妃已经没有任何呼吸。长歌哭着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太子妃身边的三娘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长歌身边,常何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常何没有想到长歌竟然还活着,他想对长歌痛下杀手,三娘以命拦住了常何。长歌痛苦万分地看到地上她所送给秦王的宝刀,终于明白太子府惨案是秦王出手,随后长歌在三娘的帮助下逃离了秦王府。
阿诗勒隼将“太子齐王死,尽诛其部”的消息散布出去,准备以此动摇大唐军心。另一边,乐嫣也从郜都口中听说了东宫兵变的事情,她心底里一直担忧着长歌,生怕长歌在外会有个万一。阿诗勒隼所散布的消息传在军中,动摇了军心,秦王正为所烦忧着,房玄龄与杜如晦的政见又不同,他再三思忖之后打定主意按兵不动。李长歌换掉了衣裳一直躲藏着,她无意间救了一名小乞丐,从小乞丐的口中听说了自己娘亲的尸首在荣恩寺,她略施小计,拿下了看守之人,再次见到了自己娘亲的尸首。
李长歌难过落泪,她知晓太子妃早已经料到这个结局,太子妃曾让她此生不得有恨意,但娘亲与父亲死于非命,东宫上下被囚。唐王在离宫装聋作哑,文武百官漠不关心,这让她怎么能毫无恨意,她今日便在这里立下誓言,此生不手刃凶手她绝不罢休。
郊外的树林中,一英姿飒爽的女子策马而逃,她眉目间满是坚韧神色,纵然逃至悬崖边角,眼底也毫无惧色,她便是原太子之女李长歌。此番宫廷内变,李长歌正是侥幸逃出,她准备前往幽州求援,哪怕是被逼至绝路,李长歌也宁可策马冲向悬崖,不愿意束手就擒。唐武德九年,李长歌本是东宫的掌上明珠,却因一场宫廷内变而逃出皇宫,也正是在那一年,她与阿诗勒隼结下了一生之缘。当年,熙熙攘攘的长安城中,草原部落特勤阿诗勒隼与随从来至长安,二人看着繁华的长安街景颇有感慨,阿诗勒隼认为这眼前的繁荣也未必能长久。
行至街头,正逢太子府的人闹事,二人与太子府的人发生争执,李长歌女扮男装策马而来,她救下了二人,却又雷厉风行离去。回到宫中,太子妃与李长歌谈起草原使者一事,草原与先皇曾有议亲之说。如今宫中适婚的妙龄女子少之又少,太子妃不由得嘱咐李长歌不要随意外出,她此生唯一的愿意便是希望李长歌能够平安顺遂留在长安城中生活着。太子李建成回府,太子妃本一向不待见李建成,这次却反常备了点心来书房找李建成。
未见到李建成,太子妃先无意间听到了李建成正准备对秦王动手,心底里不由得吃惊害怕。李长歌来到宫中寻县主乐嫣,乐嫣与李长歌年纪相仿,二人均是花容月貌,不同的是乐嫣温柔乖巧。李长歌却颇有一股少年郎的英姿,她大胆任性,一听到今日球场会有一场蹴鞠比赛,李长歌便拉着乐嫣一同去看蹴鞠。乐嫣心慕一名叫叔玉的翩然男子,她为李长歌绣了一个平安符,也同时为叔玉备了一个,二人赶往蹴鞠场时,意外意见了冷血残酷的郜都正在屠杀仆人。
李长歌匆忙拉着乐嫣离开,乐嫣却不慎将平安符掉落在地,被郜都捡了去。球场上,乐嫣发觉平安符不见,李长歌将自己的那个平安符给了乐嫣,让乐嫣送与叔玉。球场上的蹴鞠比赛激烈进行着,这场比赛对大唐十分不利,叔玉在比赛中负了伤,乐嫣匆忙去找叔玉,李长歌也灵机一动,她拿了叔玉的蹴鞠服,戴着面具上场比拼。李长歌加入了蹴鞠比赛,阿诗勒隼也带领着草原队一同参战,阿诗勒隼的少年郎好胜心强,他本以为此局定赢,可李长歌的能力还是令他刮目相看,一时间两方达成了平局。
胜负只在最后一球中,这最后一球竞争异常激烈,最终李长歌赢下了最后一局,令大唐欢呼不已,她也得到了草原部落所进贡的宝刀。草原部落的炻辛思力与大唐谈起议亲之事,他看中了乐嫣,乐嫣是秦王之女,秦王不愿将乐嫣送往草原和亲。可李建成早有灭秦王之意,他见炻辛思力有和亲之意,故请了炻辛思力前往东宫一谈。殊不知,炻辛思力提出的和亲是阿诗勒隼所设下一道试探,见大唐如此急于求亲,阿诗勒隼认为大唐兵力空虚。
他心有大志,欲吞并大唐,如今到大唐来也只不过是一探大唐虚实而已。李长歌来到秦王府,她将自己赢得的宝刀赠予秦王,她自幼拜秦王为师,自七岁起便跟着秦王学阵法刀剑,如今有此宝刀必先第一个给秦王。秦王接过宝刀,他与长歌较量起来,也授予了长歌对敌之法。较量过后,秦王让长歌先行回府,也不忘让长歌替自己问候一声长歌的母亲。